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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s Dream

半緣修道半緣君

chan Hester

职业
地点
A student from Guangzhou studying in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ajoring in Systems Engineering & Engineering Management being interested in phychology loves Leslie Cheung forever……
12月21日

同學聚會

昨天考完最後一門,已經精神恍惚中……


離開考場趕去沙田,約了港大的三個中學同學吃飯。算是第一次吃日本菜,貴而少,結果晚上一兩點的時候餓得不得了@@


大家聊學校,覺得學習負擔繁重,比國內重N倍……然後發現港大的宿舍文化果然名不虛傳,活動繁多,而且不少都是強迫每個宿生都參加的,否則下年就被趕出宿舍……同學說來香港其實也想好好讀書,但如果甚麼活動都參加就根本沒可能讀得下書,但不參加活動又會被人罵被“威脅”趕出宿舍——都挺兩難的。對於我這個對活動不太感興趣或者說是對活動很挑剔的人來說,還是中大好,潛到水底都沒人管……


之後他們來了中大夜游,來了我宿舍“參觀”。宿舍亂得我都很不好意思……然後樊同學竟然翻看我書桌上的東西,還把電腦打開準備瀏覽一番。我當場汗死@@馬上阻止其“惡行”。雖說做人要光明磊落,不過有些私隱還是要捍衛的……急中生智用快捷鍵關掉電腦,不過樊同學又開始翻桌上資料,我絕對無語了……然後隨著他翻出來性/別研究的一些readings,我們就開始講性/別的話題了。當中討論上次紫藤workshop後拿回來的關於女性健康和姐姐仔健康的資料;然後是我書桌上幾本bisexual的書——queer論文用的;然後是《情長同志》;然後我說曾經去過廣寧跟中學生做性教育的事,又講如何使用安全套;我又拿出珍藏——就是上次甯應斌教授簽名的書,他們都很有興趣地搶著看,強薇說很感興趣回去港大一定要借來看看,我又順勢推薦可以看何春蕤和畢恆達的書……數碼相機又被翻出來,里面有人權日的照片,然後我很簡單地講了人權日的事……最後合照留念……

很高興能跟老同學聚聚,想當年一個人獨自來中大也不是不悶,找個同聲氣一點的人也不易。

不過,我會注意,以後東西不要亂擺,電腦最好加密碼@@今天收拾行李,把所有東西都整理了一遍,才慶幸昨天有些東西沒被翻出來@@

12月19日

test

12月9日

人生不只如初見

 

 

很喜歡納蘭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見”。如果兩個人的交集,永遠停留在初見那瞬間,或許就沒有以後的愛恨纏綿,沒有因執著於愛而痛苦,也沒有因生離死別而肝腸寸斷……或許老來白頭時,偶然擦身而過,驀然回首,湧起某種熟悉的感覺,會心地微笑,終不會為對方停下腳步……少了波瀾壯闊,多添一分恬淡平凡。

可惜,納蘭的一個“若”字洞然一切,偏偏是這個“初見”,使人的一生都變得不一樣了……命中注定的邂逅,原來無處可逃;偏偏注定的,還不止是邂逅。

二十四年了,既定的早已發生,注定的已成事實。而人生中其實有著如此多的“初見”,但唯一值得慶幸的、珍惜的、感恩的,經歷過時間的洗禮,也許就只剩下那個了。

二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們知道,他們的人生並不只初見,而值得回味的、珍藏的、眷戀的,也不只那個初見。

可惜納蘭還是說中了,原來命運還是逃不掉,遺憾總會伴隨愛殘留下來。

如果時間重來,一切都止於那個“初見”,他沒有“念念不忘”,或許即使“念念不忘”也沒再進一步“眾裏尋他”……他會願意這樣以刻骨銘心換取平淡安穩嗎?

如果時間重來,一切都止於那個“初見”,他沒有應約出席“介紹會”,哪怕去了也因沒勇氣而拒絕走得更近……他會願意如此以生死契闊換取平靜安樂嗎?

答案,只有他們知道。

但其實我們都了然于心了。我們看到,他們其中一個,臨離開這個世界前,都用盡全力去保護他一生中的摯愛;而另一個,在默默實踐著他的承諾——“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

哪怕是生離死別也不曾後悔那個“初見”,義無反顧地以生命投入於愛的承諾,這份愛早已超越生死。局外人不會明白,而愛情本來就只是兩個人的事。

“能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燃亮縹緲人生,我多麽慶幸”;“如離別你亦長處心靈上,寧願有遺憾,亦願和你遠亦近……”

人生不只如初見,而這份愛,一旦拉開了帷幕,就永不落幕……

 

I Would Have Loved You Anyway

If I'd have known the way that this would end
If I'd have read the last page first
If I'd have had the strength to walk away
If I'd have known how this would hurt

I would've loved you anyway
I'd do it all the same
Not a second I would change
Not a touch that I would trade
Had I known my heart would break
I'd have loved you anyway

It's bittersweet to look back now
At mem'ries withered on the vine
But just to hold you close to me
For a moment in time

I would've loved you anyway
I'd do it all the same
Not a second I would change
Not a touch that I would trade
Had I known my heart would break
I'd have loved you anyway

And even if I'd seen it coming
You'd still've seen me running
Straight into your arms

I would've loved you anyway
I'd do it all the same
Not a second I would change
Not a touch that I would trade
Had I known my heart would break
I would've loved you anyway

I would've loved you anyway

12月8日

2006 往事如真:水仙--林燕妮

我 喜 歡 這 樣 形 容 張 國 榮 。 他 自 戀 , 但 不 懂 得 保 護 自 己 , 也 不 會 傷 害 別 人 。 在 娛 樂 圈 那 麼 多 年 , 仍 然 那 麼 純 真 。
身 為 演 員 , 他 怎 麼 不 會 作 假 ? 但 是 他 不 喜 歡 那 樣 做 。
他 是 容 易 被 傷 害 的 。 我 在 寶 珊 道 足 足 住 了 八 年 , 上 過 來 的 人 很 多 。 我 問 張 國 榮 : 「 怎 麼 你 不 上 我 家 ? 」 他 用 英 語 說 : 「 I haven"t been invited. 」 ( 我 沒 被 邀 請 過 。 ) 我 真 大 意 , 認 識 了 他 那 麼 久 , 竟 然 忘 了 請 他 上 來 , 他 介 意 的 。


他 很 為 別 人 著 想 , 細 微 如 你 沒 叫 我 來 , 那 我 便 不 來 好 了 。 正 像 他 未 紅 時 , 領 了 獎 的 歌 星 在 慶 祝 , 他 只 坐 在 黑 暗 的 一 角 默 默 流 淚 , 沒 有 大 吵 大 怨 , 他 不 想 騷 擾 別 人 。
那 年 他 真 的 應 該 得 獎 的 , 《 風 繼 續 吹 》 那 麼 好 。 我 們 後 來 發 現 他 悄 悄 拭 淚 , 便 一 齊 鼓 勵 他 , 說 道 : 「 明 年 你 一 定 紅 的 。 」 果 然 , 翌 年 他 便 紅 了 , 而 且 愈 來 愈 紅 , 與 譚 詠 麟 分 庭 抗 禮 , 領 足 風 騷 七 年 長 。
張 國 榮 唱 歌 , 初 時 有 「 食 字 」 的 毛 病 , 即 是 每 個 字 唱 了 一 半 便 吞 下 肚 子 裡 , 讓 人 聽 不 清 楚 。 被 批 評 過 之 後 , 他 的 「 食 字 」 毛 病 沒 有 了 。
他 的 嗓 子 不 是 最 完 美 的 , 但 那 並 非 最 重 要 。 重 要 的 是 他 的 「 榮 腔 」 別 樹 一 幟 , 你 一 聽 到 便 認 得 出 那 是 張 國 榮 , 很 有 味 道 。 奇 怪 的 是 他 在 香 港 長 大 , 粵 語 他 卻 有 一 口 矜 貴 的 廣 州 西 關 音 。
他 的 語 言 天 份 很 高 , 英 語 、 京 片 子 都 說 得 很 好 。 有 一 次 我 說 普 通 話 , 說 「 大 腕 」 的 腕 字 說 了 第 三 聲 , 他 馬 上 告 訴 我 應 說 第 一 聲 。
他 的 直 率 很 逗 的 。 有 一 回 我 跟 他 在 半 島 酒 店 兩 個 人 享 受 下 午 茶 , 我 拿 起 根 香 煙 抽 。 他 說 : 「 我 可 不 可 以 用 戒 煙 大 使 的 身 份 叫 你 不 要 抽 ? 政 府 叫 我 做 戒 煙 大 使 的 。 」 我 說 : 「 不 可 以 。 」 那 他 便 為 之 語 塞 , 由 得 我 抽 。
週 刊 叫 我 訪 問 他 , 說 啊 說 的 , 他 忽 然 說 : 「 我 要 走 開 十 分 鐘 。 」 我 問 他 : 「 什 麼 事 啊 ? 」 他 低 聲 地 道 : 「 屙 屎 ( 大 便 ) 。 」



我 生 日 , 小 弟 替 我 安 排 了 個 小 派 對 , 張 國 榮 給 我 的 禮 物 是 一 隻 腕 錶 。 他 說 : 「 As promised. 」 我 都 忘 記 了 。 事 緣 有 一 天 他 戴 那 個 款 式 的 錶 , 我 說 很 好 看 , 那 他 便 細 心 地 記 住 了 。
那 晚 來 了 個 不 速 之 客 鄧 達 智 , 無 所 謂 啦 , 反 正 是 朋 友 。 鄧 達 智 要 跟 張 國 榮 合 照 , 張 國 榮 沒 有 拒 絕 。 那 個 晚 上 , 張 國 榮 一 點 也 不 拿 架 子 , 主 動 地 跟 客 人 談 笑 風 生 , 弄 得 大 家 都 很 高 興 。
事 後 他 才 告 訴 我 : 「 我 一 見 到 鄧 達 智 來 便 幾 乎 想 走 。 他 踩 我 穿 Jean-Paul Gautier 的 舊 衣 服 開 演 唱 會 。 還 要 跟 他 合 照 , 算 給 你 面 子 吧 ! 」
我 老 早 已 在 報 上 罵 了 鄧 達 智 了 。 張 國 榮 沒 叫 我 罵 , 我 的 是 荒 江 女 俠 性 格 , 不 平 則 鳴 。 識 的 不 識 的 我 都 會 以 事 論 事 , 何 況 , 我 自 問 對 時 裝 的 認 識 比 很 多 沒 見 過 世 面 和 大 場 面 的 本 地 設 計 師 更 深 入 。
如 果 做 個 民 意 調 查 , 哪 一 個 是 你 最 喜 愛 的 女 人 或 女 作 家 , 肯 定 不 會 是 我 。 不 公 關 不 拍 馬 屁 又 「 冇 面 俾 」 , 怎 會 最 受 歡 迎 ? 不 是 我 不 懂 一 切 江 湖 伎 倆 , 但 人 生 苦 短 , 我 沒 時 間 說 謊 。 正 因 如 此 , 我 很 喜 歡 張 國 榮 。
在 他 未 移 民 前 , 他 想 搬 家 。 我 看 過 一 個 半 山 頂 樓 好 盤 , 三 百 六 十 度 山 海 景 , 價 錢 當 然 很 貴 。 我 帶 張 國 榮 去 看 , 看 完 後 他 對 我 說 : 「 你 太 看 得 起 我 了 。 」 即 是 他 負 擔 不 起 。 他 不 會 彈 這 彈 那 以 求 過 關 的 。
那 時 他 家 住 淺 水 灣 , 他 帶 我 們 到 他 睡 房 , 自 己 很 陶 醉 地 說 : 「 每 晚 睡 覺 , 我 便 聽 我 自 己 這 幾 首 歌 。 」 跟 他 播 了 , 問 我 們 : 「 是 不 是 很 性 感 啊 ? 是 呀 , 對 不 對 ? 」
一 九 八 六 年 , 《 英 雄 本 色 》 上 映 午 夜 場 。 那 時 的 戲 院 還 很 大 。 我 們 自 己 人 多 半 坐 在 樓 上 , 買 票 的 觀 眾 全 坐 在 樓 下 。 午 夜 場 是 測 試 觀 眾 反 應 的 最 好 方 法 。



狄 龍 演 張 國 榮 的 兄 長 , 雖 然 本 身 是 黑 社 會 大 哥 , 但 很 欣 慰 弟 弟 做 了 警 察 幫 辦 , 兄 弟 兩 一 反 一 正 。 主 角 周 潤 發 則 是 狄 龍 旗 下 的 人 。
張 國 榮 就 坐 在 我 旁 邊 , 他 說 : 「 要 死 了 , 觀 眾 那 麼 喜 歡 發 仔 , 而 我 卻 是 個 要 抓 發 仔 和 我 哥 哥 的 警 察 , 一 定 不 討 好 。 」
但 每 見 到 自 己 出 場 他 便 開 心 地 拍 手 。 我 問 他 : 「 怎 麼 你 一 看 見 自 己 便 拍 手 ? 」 他 天 真 地 說 : 「 我 不 先 拍 誰 拍 ? 我 得 帶 動 觀 眾 拍 手 的 。 」 果 然 , 觀 眾 聽 見 樓 上 有 掌 聲 便 掌 聲 雷 動 。
《 英 雄 本 色 》 馬 上 成 為 了 票 房 冠 軍 。 更 重 要 的 是 : 《 英 雄 本 色 》 成 為 了 香 港 電 影 的 代 表 之 作 和 經 典 之 作 , 引 起 了 荷 李 活 的 注 意 。
《 英 雄 本 色 Ⅱ 》 , 張 國 榮 的 戲 重 多 了 , 他 像 中 彩 地 道 : 「 這 回 有 人 同 情 我 了 。 看 我 演 得 多 好 ! 我 的 妻 子 懷 孕 生 子 時 , 我 中 槍 身 亡 了 。 」 這 樣 真 的 人 , 在 張 國 榮 逝 去 後 已 經 絕 種 了 。
他 很 為 他 人 設 想 的 。 有 一 回 一 個 朋 友 生 日 , 沒 請 梅 艷 芳 , 阿 梅 不 服 氣 , 在 晚 餐 後 殺 到 現 身 。 一 進 來 便 哭 。 張 學 友 已 經 大 而 化 之 , 沒 介 入 事 件 之 中 。 各 人 都 知 道 阿 梅 是 取 鬧 來 的 了 , 沒 人 縱 容 她 , 只 有 張 國 榮 擁 她 入 懷 , 讓 她 的 眼 淚 流 在 他 的 新 皮 外 套 上 , 化 妝 品 混 淚 水 , 濕 了 半 邊 , 大 概 得 報 銷 了 。
怪 不 得 在 張 國 榮 的 喪 禮 中 , 阿 梅 哭 個 肝 腸 寸 斷 。
都 走 了 , 都 走 了 。 水 仙 , 你 好 嗎 ? 好 ? 那 麼 , 別 再 下 來 了 。 

林燕妮
nextb@nextmedia.com
11月23日

Top of The World

Top of The World

Such a feeling's coming over me.
There is a wonder in most everything I see.
Not a cloud in the sky,got the sun in my eyes,
And I won't be surprised if it's a dream.
Everything I want the world to be
Is now coming true especially for me.
And the reason is clear,
It's because you're here.
You are the nearest thing to heaven
That I've seen.

I'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Looking down on creation,
And the only explanation
I can find is the love that I've found
Ever since you've been around.
Your love's put me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Something in the wind has learned my name,
And it's telling me that things are not the same.
In the leaves on the trees,
And the touch of the breeze,
There's a pleasing sense of happiness for me.
There is only one wish on my mind,
When this day is through
I hope that I will find
That tomorrow will be just the same for you and me.
All I need will be mine if you are here.

11月20日

你好“傻”……

 

前幾天,你的某位朋友(好想加上雙引號,但畢竟是你承認的朋友)在電視採訪時說起,他對你有regret。在八十年代你與某人的競爭趨白熱化之際,該他為了擁護他更好的朋友而公開地惡意抨擊你。

那時的你受到的傷害,是不堪回首的。無論是那人的fans還是他圈裏的朋友,無論是人前還是背後,惡意的中傷甚至偏激的行爲你都承受過。但相反地,你幾乎沒有公開埋怨特定的人,無論是你意氣風發的八十年代,還是云淡風輕的九十年代,儘管你不會迴避這些傷害,而只說那時fans都是年輕人,未免衝動;你也說你當時很害怕,擔心自己和朋友會被傷害;但敏感的你,對於這樣的傷害,你會有什麽感受呢?你從不提起,但我們都知道,這些惡意事件,對人心靈的傷害比所謂的名聲更甚,特別受傷的是那個對任何事都付出真心誠意的你。

你還在的時候,某次電臺節目,你那八十年代的競爭對手和他很要好的朋友做嘉賓。講到某話題時,那某人的好朋友都忍不住說出,當年你們競爭激烈時,那人的某些朋友(如開篇提到那位)說了很不好的話中傷你,都是些很難聽的話……連某人的好友都受不了要替你出頭了,你卻在被問到時,毫不介意說到,你覺得那個傷害過你的人是很值得交的朋友,如果你有一個如此維護自己的朋友都會好高興。其實,我覺得在維護“朋友”的是你……

沒錯,你大量,你善良,你息事寧人,你化干戈爲玉帛,你從來以最好的善意去揣測別人的惡意,你原諒一切有意無意傷害過你的人……但不代表你不受傷,不代表你把這一切都忘得乾淨,不代表你真的毫不介意那些無緣無故的傷害!

你走前,邀請了那位朋友和當年的競爭對手(也是你的朋友了)到你家,你準備了兩個蛋糕,兩杯奶茶咖啡,你問那朋友爲何當年要這樣說你……

看到這裡,我只能說你真的好傻,好傻。在這個娛樂圈26年,你應該看得懂,那些惡意是根本沒道理可說的,根本沒原因可查的。但你偏偏還要問個明白,因爲你從來不以惡意揣測那些所謂朋友帶來的中傷,你從來不明白爲何你對朋友付諸真誠卻收穫諷刺,你不明白這世界上人心的黑暗其實不是用善良就可以消除的……你一直都執著,用自己微弱卻真摯的赤子之心來擁抱世上的黑暗,不是因爲你想當救世主,而只不過,那是你的本性。

也許,你也希望他們能道歉,免得朋友將來後悔。無論如何,你沒有忘記過那些傷害,但你從沒有針對過人。你只是一直都不明白,爲何會有那些傷害,卻沒有責怪任何人。你說過,要記住的你永遠不會忘記……

可惜,你的朋友的回答是“因爲他是我更好的朋友所以我要維護他”。不過,也許你根本不會在乎那些所謂原因了,你只是笑笑。不過,有時候真的寧願相信你不過是隨口問問……後來你把自己養的風水錦鯉都送給那朋友,因爲你知道他也很喜歡錦鯉的。

後來,那朋友說在你離開前一星期,你送的十幾條錦鯉都死了。

我不知道那朋友有沒有聽説過赤兔馬的故事,也不知道他曉不曉得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物是只能在高潔的環境下才能欣欣向榮。

無論是否天意,我是很敬佩那些錦鯉的。魚猶如此,人何以堪?

相對於這個黑暗的娛樂圈,你從來都是個天真得有點傻的小朋友。無條件付出愛,也渴望被愛;被傷害時也只是覺得無辜,只是一個人想不通。在你的世界沒有報復沒有仇恨沒有惡毒。

26年,你始終是個沒長大的小朋友,一直都“傻傻”地以真誠單純的眼睛看著這個方繆的世界。

或許,你才是看得最透的那個?

但你真的好傻,傻得如此純真……

你真的好傻,傻得如此讓人心痛……

你真的好傻,傻得讓我無法不更愛你。

9月22日

first time to wear suit

 

Today I had to wear suit to join our college's ceremony for scholarships.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wear such formal dress. It seemed a bit strange but maybe it was my future uniform.

There is good news that GorGor’s movies exhibitions in zhongshan university will be held! Hope it be successful!

 

 
第 1 张,共 13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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