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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s Dream半緣修道半緣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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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 同學聚會昨天考完最後一門,已經精神恍惚中……
很高興能跟老同學聚聚,想當年一個人獨自來中大也不是不悶,找個同聲氣一點的人也不易。 不過,我會注意,以後東西不要亂擺,電腦最好加密碼@@今天收拾行李,把所有東西都整理了一遍,才慶幸昨天有些東西沒被翻出來@@ 12月19日 test12月9日 人生不只如初見很喜歡納蘭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見”。如果兩個人的交集,永遠停留在初見那瞬間,或許就沒有以後的愛恨纏綿,沒有因執著於愛而痛苦,也沒有因生離死別而肝腸寸斷……或許老來白頭時,偶然擦身而過,驀然回首,湧起某種熟悉的感覺,會心地微笑,終不會為對方停下腳步……少了波瀾壯闊,多添一分恬淡平凡。 可惜,納蘭的一個“若”字洞然一切,偏偏是這個“初見”,使人的一生都變得不一樣了……命中注定的邂逅,原來無處可逃;偏偏注定的,還不止是邂逅。 二十四年了,既定的早已發生,注定的已成事實。而人生中其實有著如此多的“初見”,但唯一值得慶幸的、珍惜的、感恩的,經歷過時間的洗禮,也許就只剩下那個了。 二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們知道,他們的人生並不只初見,而值得回味的、珍藏的、眷戀的,也不只那個初見。 可惜納蘭還是說中了,原來命運還是逃不掉,遺憾總會伴隨愛殘留下來。 如果時間重來,一切都止於那個“初見”,他沒有“念念不忘”,或許即使“念念不忘”也沒再進一步“眾裏尋他”……他會願意這樣以刻骨銘心換取平淡安穩嗎? 如果時間重來,一切都止於那個“初見”,他沒有應約出席“介紹會”,哪怕去了也因沒勇氣而拒絕走得更近……他會願意如此以生死契闊換取平靜安樂嗎? 答案,只有他們知道。 但其實我們都了然于心了。我們看到,他們其中一個,臨離開這個世界前,都用盡全力去保護他一生中的摯愛;而另一個,在默默實踐著他的承諾——“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 哪怕是生離死別也不曾後悔那個“初見”,義無反顧地以生命投入於愛的承諾,這份愛早已超越生死。局外人不會明白,而愛情本來就只是兩個人的事。 “能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燃亮縹緲人生,我多麽慶幸”;“如離別你亦長處心靈上,寧願有遺憾,亦願和你遠亦近……” 人生不只如初見,而這份愛,一旦拉開了帷幕,就永不落幕……
I Would Have Loved You Anyway If I'd have known the way that this would end 12月8日 2006 往事如真:水仙--林燕妮我 喜 歡 這 樣 形 容 張 國 榮 。 他 自 戀 , 但 不 懂 得 保 護 自 己 , 也 不 會 傷 害 別 人 。 在 娛 樂 圈 那 麼 多 年 , 仍 然 那 麼 純 真 。 身 為 演 員 , 他 怎 麼 不 會 作 假 ? 但 是 他 不 喜 歡 那 樣 做 。 他 是 容 易 被 傷 害 的 。 我 在 寶 珊 道 足 足 住 了 八 年 , 上 過 來 的 人 很 多 。 我 問 張 國 榮 : 「 怎 麼 你 不 上 我 家 ? 」 他 用 英 語 說 : 「 I haven"t been invited. 」 ( 我 沒 被 邀 請 過 。 ) 我 真 大 意 , 認 識 了 他 那 麼 久 , 竟 然 忘 了 請 他 上 來 , 他 介 意 的 。 他 很 為 別 人 著 想 , 細 微 如 你 沒 叫 我 來 , 那 我 便 不 來 好 了 。 正 像 他 未 紅 時 , 領 了 獎 的 歌 星 在 慶 祝 , 他 只 坐 在 黑 暗 的 一 角 默 默 流 淚 , 沒 有 大 吵 大 怨 , 他 不 想 騷 擾 別 人 。 那 年 他 真 的 應 該 得 獎 的 , 《 風 繼 續 吹 》 那 麼 好 。 我 們 後 來 發 現 他 悄 悄 拭 淚 , 便 一 齊 鼓 勵 他 , 說 道 : 「 明 年 你 一 定 紅 的 。 」 果 然 , 翌 年 他 便 紅 了 , 而 且 愈 來 愈 紅 , 與 譚 詠 麟 分 庭 抗 禮 , 領 足 風 騷 七 年 長 。 張 國 榮 唱 歌 , 初 時 有 「 食 字 」 的 毛 病 , 即 是 每 個 字 唱 了 一 半 便 吞 下 肚 子 裡 , 讓 人 聽 不 清 楚 。 被 批 評 過 之 後 , 他 的 「 食 字 」 毛 病 沒 有 了 。 他 的 嗓 子 不 是 最 完 美 的 , 但 那 並 非 最 重 要 。 重 要 的 是 他 的 「 榮 腔 」 別 樹 一 幟 , 你 一 聽 到 便 認 得 出 那 是 張 國 榮 , 很 有 味 道 。 奇 怪 的 是 他 在 香 港 長 大 , 粵 語 他 卻 有 一 口 矜 貴 的 廣 州 西 關 音 。 他 的 語 言 天 份 很 高 , 英 語 、 京 片 子 都 說 得 很 好 。 有 一 次 我 說 普 通 話 , 說 「 大 腕 」 的 腕 字 說 了 第 三 聲 , 他 馬 上 告 訴 我 應 說 第 一 聲 。 他 的 直 率 很 逗 的 。 有 一 回 我 跟 他 在 半 島 酒 店 兩 個 人 享 受 下 午 茶 , 我 拿 起 根 香 煙 抽 。 他 說 : 「 我 可 不 可 以 用 戒 煙 大 使 的 身 份 叫 你 不 要 抽 ? 政 府 叫 我 做 戒 煙 大 使 的 。 」 我 說 : 「 不 可 以 。 」 那 他 便 為 之 語 塞 , 由 得 我 抽 。 週 刊 叫 我 訪 問 他 , 說 啊 說 的 , 他 忽 然 說 : 「 我 要 走 開 十 分 鐘 。 」 我 問 他 : 「 什 麼 事 啊 ? 」 他 低 聲 地 道 : 「 屙 屎 ( 大 便 ) 。 」 我 生 日 , 小 弟 替 我 安 排 了 個 小 派 對 , 張 國 榮 給 我 的 禮 物 是 一 隻 腕 錶 。 他 說 : 「 As promised. 」 我 都 忘 記 了 。 事 緣 有 一 天 他 戴 那 個 款 式 的 錶 , 我 說 很 好 看 , 那 他 便 細 心 地 記 住 了 。 那 晚 來 了 個 不 速 之 客 鄧 達 智 , 無 所 謂 啦 , 反 正 是 朋 友 。 鄧 達 智 要 跟 張 國 榮 合 照 , 張 國 榮 沒 有 拒 絕 。 那 個 晚 上 , 張 國 榮 一 點 也 不 拿 架 子 , 主 動 地 跟 客 人 談 笑 風 生 , 弄 得 大 家 都 很 高 興 。 事 後 他 才 告 訴 我 : 「 我 一 見 到 鄧 達 智 來 便 幾 乎 想 走 。 他 踩 我 穿 Jean-Paul Gautier 的 舊 衣 服 開 演 唱 會 。 還 要 跟 他 合 照 , 算 給 你 面 子 吧 ! 」 我 老 早 已 在 報 上 罵 了 鄧 達 智 了 。 張 國 榮 沒 叫 我 罵 , 我 的 是 荒 江 女 俠 性 格 , 不 平 則 鳴 。 識 的 不 識 的 我 都 會 以 事 論 事 , 何 況 , 我 自 問 對 時 裝 的 認 識 比 很 多 沒 見 過 世 面 和 大 場 面 的 本 地 設 計 師 更 深 入 。 如 果 做 個 民 意 調 查 , 哪 一 個 是 你 最 喜 愛 的 女 人 或 女 作 家 , 肯 定 不 會 是 我 。 不 公 關 不 拍 馬 屁 又 「 冇 面 俾 」 , 怎 會 最 受 歡 迎 ? 不 是 我 不 懂 一 切 江 湖 伎 倆 , 但 人 生 苦 短 , 我 沒 時 間 說 謊 。 正 因 如 此 , 我 很 喜 歡 張 國 榮 。 在 他 未 移 民 前 , 他 想 搬 家 。 我 看 過 一 個 半 山 頂 樓 好 盤 , 三 百 六 十 度 山 海 景 , 價 錢 當 然 很 貴 。 我 帶 張 國 榮 去 看 , 看 完 後 他 對 我 說 : 「 你 太 看 得 起 我 了 。 」 即 是 他 負 擔 不 起 。 他 不 會 彈 這 彈 那 以 求 過 關 的 。 那 時 他 家 住 淺 水 灣 , 他 帶 我 們 到 他 睡 房 , 自 己 很 陶 醉 地 說 : 「 每 晚 睡 覺 , 我 便 聽 我 自 己 這 幾 首 歌 。 」 跟 他 播 了 , 問 我 們 : 「 是 不 是 很 性 感 啊 ? 是 呀 , 對 不 對 ? 」 一 九 八 六 年 , 《 英 雄 本 色 》 上 映 午 夜 場 。 那 時 的 戲 院 還 很 大 。 我 們 自 己 人 多 半 坐 在 樓 上 , 買 票 的 觀 眾 全 坐 在 樓 下 。 午 夜 場 是 測 試 觀 眾 反 應 的 最 好 方 法 。 狄 龍 演 張 國 榮 的 兄 長 , 雖 然 本 身 是 黑 社 會 大 哥 , 但 很 欣 慰 弟 弟 做 了 警 察 幫 辦 , 兄 弟 兩 一 反 一 正 。 主 角 周 潤 發 則 是 狄 龍 旗 下 的 人 。 張 國 榮 就 坐 在 我 旁 邊 , 他 說 : 「 要 死 了 , 觀 眾 那 麼 喜 歡 發 仔 , 而 我 卻 是 個 要 抓 發 仔 和 我 哥 哥 的 警 察 , 一 定 不 討 好 。 」 但 每 見 到 自 己 出 場 他 便 開 心 地 拍 手 。 我 問 他 : 「 怎 麼 你 一 看 見 自 己 便 拍 手 ? 」 他 天 真 地 說 : 「 我 不 先 拍 誰 拍 ? 我 得 帶 動 觀 眾 拍 手 的 。 」 果 然 , 觀 眾 聽 見 樓 上 有 掌 聲 便 掌 聲 雷 動 。 《 英 雄 本 色 》 馬 上 成 為 了 票 房 冠 軍 。 更 重 要 的 是 : 《 英 雄 本 色 》 成 為 了 香 港 電 影 的 代 表 之 作 和 經 典 之 作 , 引 起 了 荷 李 活 的 注 意 。 《 英 雄 本 色 Ⅱ 》 , 張 國 榮 的 戲 重 多 了 , 他 像 中 彩 地 道 : 「 這 回 有 人 同 情 我 了 。 看 我 演 得 多 好 ! 我 的 妻 子 懷 孕 生 子 時 , 我 中 槍 身 亡 了 。 」 這 樣 真 的 人 , 在 張 國 榮 逝 去 後 已 經 絕 種 了 。 他 很 為 他 人 設 想 的 。 有 一 回 一 個 朋 友 生 日 , 沒 請 梅 艷 芳 , 阿 梅 不 服 氣 , 在 晚 餐 後 殺 到 現 身 。 一 進 來 便 哭 。 張 學 友 已 經 大 而 化 之 , 沒 介 入 事 件 之 中 。 各 人 都 知 道 阿 梅 是 取 鬧 來 的 了 , 沒 人 縱 容 她 , 只 有 張 國 榮 擁 她 入 懷 , 讓 她 的 眼 淚 流 在 他 的 新 皮 外 套 上 , 化 妝 品 混 淚 水 , 濕 了 半 邊 , 大 概 得 報 銷 了 。 怪 不 得 在 張 國 榮 的 喪 禮 中 , 阿 梅 哭 個 肝 腸 寸 斷 。 都 走 了 , 都 走 了 。 水 仙 , 你 好 嗎 ? 好 ? 那 麼 , 別 再 下 來 了 。 林燕妮 nextb@nextmedia.com 11月23日 Top of The WorldTop of The World Such a feeling's coming over me.
I'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Something in the wind has learned my name, 11月20日 你好“傻”……前幾天,你的某位朋友(好想加上雙引號,但畢竟是你承認的朋友)在電視採訪時說起,他對你有regret。在八十年代你與某人的競爭趨白熱化之際,該他為了擁護他更好的朋友而公開地惡意抨擊你。 那時的你受到的傷害,是不堪回首的。無論是那人的fans還是他圈裏的朋友,無論是人前還是背後,惡意的中傷甚至偏激的行爲你都承受過。但相反地,你幾乎沒有公開埋怨特定的人,無論是你意氣風發的八十年代,還是云淡風輕的九十年代,儘管你不會迴避這些傷害,而只說那時fans都是年輕人,未免衝動;你也說你當時很害怕,擔心自己和朋友會被傷害;但敏感的你,對於這樣的傷害,你會有什麽感受呢?你從不提起,但我們都知道,這些惡意事件,對人心靈的傷害比所謂的名聲更甚,特別受傷的是那個對任何事都付出真心誠意的你。 你還在的時候,某次電臺節目,你那八十年代的競爭對手和他很要好的朋友做嘉賓。講到某話題時,那某人的好朋友都忍不住說出,當年你們競爭激烈時,那人的某些朋友(如開篇提到那位)說了很不好的話中傷你,都是些很難聽的話……連某人的好友都受不了要替你出頭了,你卻在被問到時,毫不介意說到,你覺得那個傷害過你的人是很值得交的朋友,如果你有一個如此維護自己的朋友都會好高興。其實,我覺得在維護“朋友”的是你…… 沒錯,你大量,你善良,你息事寧人,你化干戈爲玉帛,你從來以最好的善意去揣測別人的惡意,你原諒一切有意無意傷害過你的人……但不代表你不受傷,不代表你把這一切都忘得乾淨,不代表你真的毫不介意那些無緣無故的傷害! 你走前,邀請了那位朋友和當年的競爭對手(也是你的朋友了)到你家,你準備了兩個蛋糕,兩杯奶茶咖啡,你問那朋友爲何當年要這樣說你…… 看到這裡,我只能說你真的好傻,好傻。在這個娛樂圈26年,你應該看得懂,那些惡意是根本沒道理可說的,根本沒原因可查的。但你偏偏還要問個明白,因爲你從來不以惡意揣測那些所謂朋友帶來的中傷,你從來不明白爲何你對朋友付諸真誠卻收穫諷刺,你不明白這世界上人心的黑暗其實不是用善良就可以消除的……你一直都執著,用自己微弱卻真摯的赤子之心來擁抱世上的黑暗,不是因爲你想當救世主,而只不過,那是你的本性。 也許,你也希望他們能道歉,免得朋友將來後悔。無論如何,你沒有忘記過那些傷害,但你從沒有針對過人。你只是一直都不明白,爲何會有那些傷害,卻沒有責怪任何人。你說過,要記住的你永遠不會忘記…… 可惜,你的朋友的回答是“因爲他是我更好的朋友所以我要維護他”。不過,也許你根本不會在乎那些所謂原因了,你只是笑笑。不過,有時候真的寧願相信你不過是隨口問問……後來你把自己養的風水錦鯉都送給那朋友,因爲你知道他也很喜歡錦鯉的。 後來,那朋友說在你離開前一星期,你送的十幾條錦鯉都死了。 我不知道那朋友有沒有聽説過赤兔馬的故事,也不知道他曉不曉得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物是只能在高潔的環境下才能欣欣向榮。 無論是否天意,我是很敬佩那些錦鯉的。魚猶如此,人何以堪? 相對於這個黑暗的娛樂圈,你從來都是個天真得有點傻的小朋友。無條件付出愛,也渴望被愛;被傷害時也只是覺得無辜,只是一個人想不通。在你的世界沒有報復沒有仇恨沒有惡毒。 26年,你始終是個沒長大的小朋友,一直都“傻傻”地以真誠單純的眼睛看著這個方繆的世界。 或許,你才是看得最透的那個? 但你真的好傻,傻得如此純真…… 你真的好傻,傻得如此讓人心痛…… 你真的好傻,傻得讓我無法不更愛你。 9月22日 first time to wear suitToday I had to wear suit to join our college's ceremony for scholarships.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wear such formal dress. It seemed a bit strange but maybe it was my future uniform. There is good news that GorGor’s movies exhibitions in zhongshan university will be held! Hope it be success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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